第四节 新风拾零
第四节 新风拾零
孤独老人有依靠
十二队退休职工邱贵云,回山东老家多年。因无依无靠,1987年10月又从原籍返回了,当
年他已70有余,一无亲属,二无住房,三无生活自理能力。生产队党支部给他找了一间住房,
维修一新,拉了烧柴,找人烧炕、打水、做洗衣服,又安排了吃饭的地方。街坊邻居也主动帮
助,老人生活得高高兴兴。
关心照顾房老汉
房老汉叫房世海,1913年生,年已九甸,孤独一人,住在二十三队。二十三队对老人照顾
得无微不至。下面是老人1992年的一段自述。
为不让我感到孤单,队里专门派一位退休职工张兴维与我同吃同住,给我做饭洗衣服,我
重新有了个家。天冷了,队里会及时把棉衣棉裤、冬天放的菜和取暖烧的煤送到家里,还派人
溜窗缝,钉门窗。队里的青年人常来帮我收拾屋子,打水扫地。过年过节大家都来看我。前年
我病倒了,队领导拿着东西来看我,派专人护理,要不,病不能好得那么快。我在队里这些年,
队干部换了不少,无论是谁当领导,都对我照顾得非常周到,叫我感到温暖。我有个侄子,在
场外工作,满孝顺,多次要接我到他那里去住,我都拒绝了。队里对我这么好,我哪儿也不想
去,就是化成土也要留在二十三队,这里是我的家。
为残疾人买轮椅
十八队工会负责人见双腿残疾的郑文举行动不便,由工会筹资400 元,为郑买了1 台轮椅
车。钱虽不多,精神可嘉,人人见了人人夸。这是发生在1987年秋天的事情。
情同母爱
潘家姐弟,幼丧父母。失去的母爱在包雅贤(女)那里得以补偿。
1967年,潘亚萍3 岁,弟弟潘国松1 岁,在农场水利工程队工作的父亲工亡,母亲随之辞
世。姐弟二人被在山东单县务农的外祖父母抚养。1986年,姐19岁,弟17岁,回到农场,安置
到养路队。当时,包雅贤是该队党支部书记,看到孤女孤儿无依无靠,感到了一名党员干部的
责任。她与队干部研究,将潘亚萍分配在清洁班,潘国松分配在养路班,没让他们到种地班去。
这样的安排,在当时来说,也算够意思了。工作有了,吃住尚无着落。包雅贤多处联系,临时
找了两间空房,她和队里的同志一齐动手,收拾干净,姐弟俩有了安身之地。还缺吃的用的,
包雅贤给送去了米面油菜和日常用具。姐弟乍独立生活,缺少经验,包雅贤几乎每天都抽空去
料理,问寒问暖,衣食住行帮这帮那。她看到两个孩子吃水不方便,提议队里给打了压水井。
她看到潘亚萍步行上班,把家里的自行车给她骑。她看到姐弟衣服少,把自家的衣服送去。她
看到房子周围没有墙,怕不安全,又提议队里给砌了围墙,自己当大工。总之,凡是领导为群
众、父母为儿女应该想到的,她都想到了,应该做到的,她都做到了。只有一件事没做彻底,
用她的话说“实在是没办法”。潘家姐弟住的两间房,公家要用。包雅贤与爱人商量,自家另
买新房,把原来的旧房让给姐弟去住。潘家姐弟知道她家买新房花了不少钱,又知道有人要花
一万三四买包家的旧房,因此非要给钱不可,不要钱死活不住。这可把包雅贤难住了,好说歹
说,她收下了一半的价钱。包雅贤说:“这可是违心钱,不管怎么样,姐俩总算有个正式的家
了,了却我一块心事。”
除了生活上关心照料,包雅贤还注意对姐弟俩的思想品德教育,经常督促他们学习,开导
他们好好为人处事。潘国松有点“鲁”,有一回因他烫了头,队长说他,他不服,顶撞队长,
还威胁不让队长安宁。队长火了,给他换了工作,让去种地。包雅贤心里不好受。一是觉得平
时工作没做到家,二是担心他换了工作闹情绪,破罐破摔走下坡路。她一次又一次地跟潘国松
交谈,叫他学好走正道,又找队长检讨了自己没尽到责任,以及对潘国松前途的想法。队长也
有同样的考虑,不久又恢复了小潘原来的工作。包雅贤关心孤儿,受到普遍赞扬,电视台录制
了专题片,报刊上有报道。潘亚萍有志向,爱好文学,在包雅贤的鼓励下,刻苦努力,写了一
些小小说,报刊上发表过,她还成了农场的通讯报道骨干。潘亚萍还写了一篇通讯刊登在《农
垦日报》上,题目是《融融春风暖我心》。可惜因难产于1995年死亡。临终前,她告诉家人:
“我有句心里话你们要记住,那年老爷、舅妈叫我认包书记干妈,她不肯,这回我要认她是亲
妈!”
孩子们的“交通员”
二十四队共产党员唐焕友,自1986年开始连续多年用自家的小四轮接送本队在场部上学的
学生,被誉为“孩子们的交通员”。
二十四队有10多名学生在场部中学读书,其中有老唐家的一对儿女。二十四队距场部18里
地,学生每周回家一趟。以前,他们有的步行,有的骑自行车,很不方便,遇有雨雪,更是困
难。老唐看到这种情况,就用自家的小四轮接送学生。每周六的下午,他开车去接,周日下午
开车去送,一年四季,风雨不误。雨天,为保护公路,不准机动车辆进场部,他就把车停在场
部外边,自己步行一里多路去叫学生。有一次老唐的孩子到亲属家串门,星期天不回家,星期
六上午不到10点钟,老唐便停下农活儿,开车赶到场部。原来他是怕别人家的孩子以为他家的
孩子不回家,老唐不会去接了,所以早点出车去等着。有时候老唐实在脱不开身,就请别人开
着他的车去接送学生。
好婆婆刘翠玲
刘翠玲是医护出身,家有老少四辈9 口人。她在这一大家中,举足轻重,是“内掌柜”。
她是继母,孩子都不是亲生,能把这个家当好,确实不容易,尤其是能让两个儿媳妇满意,更
不容易。可她还真就把这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料理得和和睦睦,人人称羡。她家人说,没有
她,这个家早就散架子了。别人说,她真是好样的。她自己说,我也没啥道眼,就是一条,心
要放正放宽,要说道道,就是经常沟通,把话说开。比如儿子结婚的事,老大结婚早,家里操
办的也可以。老二1988年结婚,年头不同了,花费大,家里拿钱自然要比老大多。她为了避免
大儿媳有想法,把这个意思先跟大儿媳商量,大儿媳认为婆婆做得对,满支持。“过家之道,
天天不少琐碎事儿,只要说得开,不耍小心眼儿,家庭就会和气幸福。”这是刘翠玲的处家之
道。
争先献血救病危1987年元月的一天,江滨百货商店职工付爱萍难产大出血,急需输血抢救。
该店职工们闻讯后,个个争先恐后要求输血,场面动人。经化验,有3 位职工血型与付爱萍血
型相同,医生选用了周建平的血,使产妇脱离了危险。
义务理发员
十队王明义,1970年生人,中学毕业后,在队里种地。生产队一忙起来,人们闲空儿很少,
尤其是青年人更忙,理发剪头得到十里以外的场部,还得排号,耽误事儿。他就产生了为青年
人理发的念头。他开始学习理发技术,琢磨青年人又爱好又时兴又适合脸型的发式。他理的发,
很受青年人喜欢。许多人都找他理发,无论早晚,有求必理。有些不好意思的,他主动上门,
理得又快又好,理完就走,不抽烟不喝水,他说:“我所以理发,就是行方便,要添麻烦,就
不是那回事了。”除了青年,老人和小孩找他,他也乐不得地,可他有言在先:“老人、小孩
的发型我不在行,理好理孬别嫌候。”他平均每月理发在20人次左右,最多时一天理了15个。
等失主
1990年12月7 日下午,燃料站出纳员小侯,路上捡到一个小布包,里面板板正正地包着250
元钱。谁丢的———她四周看了看,没一个人。怎么办?交单位?交派出所?都不妥,费周折。
看存放得仔细劲儿,攒这点钱不容易,拿出来肯定是有大用场,丢钱人不知会有多着急。最好
的办法是原地等———宁可自已多挨会儿冻,也不能叫失主多着会儿急。寒冬腊月,冻得小侯
不住地跺脚、搓手、揉脸。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得太慢,来往二十来人十来台车,都不是找钱的。
小侯那个急劲儿,不亚于丢钱人。两小时后,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边走边寻觅,看样子要等的
人到了,上前一问,正是。失主看到小侯冻得那个样子,非常感动,不知咋好,从包里抽出两
张票子往小侯兜里掖。嘴里一个劲地说:“这怎么好,这怎么好!”小侯说:“把您等来了比
什么都好!”退回票子,径直回到单位。老汉紧其跟后,到单位一打听,才知道捡钱人叫侯晓
云。
开饭店不卖饭
“真怪,饭店不卖饭,一顿酒没喝成。”“白吃一顿,合算。”四个半大小子你一言我一
语,“人家是怕咱们走下道。”他们议论的是迎宾饭店。
改革那年,畜牧公司让职工张万珍带领六七个待业青年开了这个饭店。张万珍善经营,又
会招揽顾客,越门而过的会被他说转了腿肚子,整天顾客盈门,生意红火。1992年秋,一天傍
晚来了4 个十四五岁的男孩,点菜要酒。张万珍告诉服务员先别上酒菜,他上前问道:“你们
是学生吧?”
“对,一中的。”
“学校不是有食堂吗?”
“星期六同学聚一聚。”
张万珍解释说:“我们这里不卖给学生酒,饭菜可以。你们是生产队的住宿生吧?家长种
地供你们上学不容易,要省俭花钱。还有,小孩不要学喝酒。”他怕学生接受不了,接着找话
茬儿:“哎,你是十……十几连的吧?看着有点象你爸。”然后他告诉服务员:“今天我请客,
菜照上,再上四碗面条,酒免了!”四个同学听他说得在情理,乖乖地服从了。
孩子禁赌队1989年3 月,小学成立了“少先队禁赌协会”,凡是少先队员都是会员。为增
强效果,协会采取了演讲、演出、顺口溜等易于赌者接受的形式,果然有效,仅寒假期间,就
禁赌百余起。一年三班学生刘志、二年二班学生毕霞等,看到家里有人打麻将,便以掌为板,
边拍边唱:“赌博坏,赌博坏,赌博的家长不可爱。”“赌博害死人,牌桌闹纠纷,家庭不和
睦,上班没精神。”这招真好使,打牌的马上散了局。
注:社会保险内容见劳动工资志。